阿屿屿屿屿。

今天的我也在爬墙♡

忽然之间

不知道突然哪来的灵感。↓
不知道正确的排版姿势...








[ 因为矮? ]

我开玩笑似的说出这句话,她果然生气了,甩开我的手小跑前进将我甩出五米远。我从这个角度还能看到她生气而红了的脸颊,可爱极了。


我忍住了笑跟在她身后。大约走了没有一分钟,她突然回过头来。由于距离的缘故,她毫不费力就迎上我比她高出十几厘米的视线。她笑了,眼睛只剩一条缝,张开双臂对着我。我会意走过去抱住了她,我还能感受到她努力仰起头将下巴搁在我的肩上呼出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

[ 你不就喜欢这样的吗? ] 她开心的说,有些小得意。

[ 是啊。 ]

[ 为什么? ]


因为你啊,小小的蹭过来说什么都像在撒娇,伸手毫不费力就能讲你整个人圈起来,穿着可爱的小裙子蹦蹦跳跳的走路也可爱,不要总是扮酷,这样穿才适合你啊。

[ 嘿嘿嘿。 ]

从这个角度我看不到她的脸,但仍然能根据她上扬的语调猜出她的心情。

[ 不管怎么样我都最——喜欢你啦! ]

她说着,同时我看到了细微的阳光悄悄照着地上的一片白,那里一抹嫩绿露了头。

[ 我知道。 ] 我这样说着,抱着属于我的太阳。

【米英】罪大恶极

1595年 英吉利海峡
---嘿伙计,我想我需要一个解释。
---都是我的错!让我做什么都行但是请不要……
浑身湿透了的男人焦急的为自己辩解着。只是他多说一句,听者的眉就皱的越紧。几秒后,那听者终是失去了耐心,转身丢下一句 [让他去喂鲨鱼吧]  就离开了。
没人知道那个倒霉的男人究竟做了什么惹得那个绿眸的船长如此生气,亦或是说那个船长从没在他的船员们面前笑过,所以船员们并不清楚那位船长什么时候才是真正的生气。
---我见过哦,我们的船长大人笑的样子…虽然那并不是什么温柔的笑。
一位看上去年龄较长的随船医生稍显得意的说到。他看了眼竖起了耳朵的船员们,握拳托住下巴轻咳了两声,接着说起了他们的船长大人和一位西班牙的船长在海上不期而遇,结果一见面两人二话不说就打起来了的故事。
---…我们的船长大人拿着长剑与那位西班牙船长就那样打了起来,两人出手极快,我只记得那两人的衣服不断被割出细小的裂痕,我们的船长脸上也是一个个小小的伤疤…但是他竟然在笑!他的绿眼睛睁得大大的,像是在紧盯着眼前的猎物,嘴角撤出的笑容让人不禁战栗…
---噢你这个小鬼是怎么溜上来的!
一阵喧闹打断了这个故事,一个小孩在他们的视野中不断穿梭。
几分钟后,那孩子低着头坐在甲板上。海风吹的他的金发一晃一晃的,他整个人却不像他的头发那样充满了活力。他抿着嘴,一副委屈的样子。
“Alf,告诉我你为什么在这里。”
“今早我先趁Artie还睡着的时候就登上了船…”
“我说怎么一大早就不见你人…不对,我是问你为什么要来这里?”
“他们都说Artie是坏人!我不相信…”
不相信?Alf猛然想起了眼前人刚才的残忍模样和老医生口中的话,长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被唤做Artie的船长蹙了蹙眉,也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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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1年 美国约克镇
美国低头看着跪在地上无力哭泣的男子,开口说道:“我想我知道答案了。此刻的我对于你来说才是坏人吧。可惜,你早就成为了我的人民心中的恶人,而且罪大恶极。”
没有所谓的好人,正所谓“成王败寇”每个人心中也有一定衡量正义与否的标准,只是在时光的长河中待久了,这界限也就愈发不明显了。
他知道这一点,所以才没有告诉他。
他也知道这一点,只是要认识到这一点,他牺牲了他对他的全部情感和深刻的情谊。
之后便是利益操控的世界了,英国看着远去的背影,抬手搓了把脸。
再见,再也不见。


【米英】【独战梗】[文笔渣勿喷]It is only in the past

翻出来的旧物.
说实在这文笔我都不忍直视......
你猜是不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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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熬过那段日子的。
每天都能看到的漫天的火花,耳边充满着的噼里啪啦的声音并不会让他心情有多好;毕竟那不是礼花和鞭炮声而是手雷爆炸发出的火光和枪击声。
他在为了他的人民而战,为了自由而战;最起码他是这样告诉自己的。
【过了这段就好了,过了这段时间hero我就能独立了。】阿尔一边着么想着,一边举起步枪干掉了一个从旁边扑上来准备偷袭的英军。
【美/国先生和英国先生的关系不是很要好吗?】战争初期,一位美/国士兵这么问阿尔。
【哈?谁会和那种家伙关系要好啊!就算不发动战争hero也总有一天会被那家伙做的难吃到要死的东西毒死的。再说了,和那家伙在一起的全是些麻烦的事情......】
【这样就好,我本以为美/国先生会有些犹豫,这样看来终于能大干一场了啊。】看着人用一种终于放心了的表情看着自己,但阿尔心里并没有多轻松。
他仍记得初见时的一身深褐色的风衣,金色的短发下那双绿宝石般明亮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对自己作为一个新生的国家的担忧;他仍记得当初盛极一时的海盗,在船上轻松利索的解决掉一个又一个敌人时,眼中藏不住的淡漠和孤独;他仍记得当时自己明明怕得要死,却还是过去小心翼翼的伸手抓住那个海盗的手时,那个海盗终于露出的坚强的外套下的脆弱;他仍记得一个人在家时的孤独和那个有着温暖笑容来看他时的喜悦;他仍记得自己只顾着摆弄得到的新玩具,却没有注意到的那人因没拿稳锤子而以一种滑稽的姿势用绷带包裹着的手臂的样子;他仍记着那从镜子中映出的,自己对于拘束的服装的不满和那人严肃的神情;他仍记得与那人最后一次见面时,对于对方兴致勃勃的谈论着上次给自己带的红茶,而自己则终于下定决心说出[独立]这个字眼时,被刘海遮住而看不清的面孔。
他知道这一切都将成为过去了,无论是怎样的感情,都将成为过去了。
他不会再依赖着那个记忆中的高大背影,他即将独立,美/利/坚合众国即将诞生。
但当一切终于有了尾声时,他犹豫了。他看着对方不顾一切冲上来,企图阻止自己的独立时他犹豫了。步枪因惯性而飞出很远,落在泥泞的地上。他不敢置信的看着近在咫尺的步枪,他知道一个不小心就要丧命,但他并没有感到恐惧。身后的美军一齐用枪对着眼前不断发抖的人,他看着眼前的人最终丢掉枪,跪倒在自己面前时,他更加确信了自己的胜利。遗憾的是,他好像丝毫没有高兴的情绪。他听着对方的不断咒骂,看着对方失去光泽的眼睛中的痛苦,以及满是伤口的脸上不断划过的泪水,他发现自己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开心。
身后是人民的欢呼声,八年的战斗,他是最后的赢家。
联合国总部。
开完会议后人群围了上来,他现在以及成为了超级大国,自然是无比的受欢迎。
与其他的国家交谈时,他的眼神依旧会不受控制的往那个有着绿眼睛的人瞟去。这次他看见的是一个正欲离开的背影。他对着面前的一堆笑脸摆了摆手【hero突然想起还有点事就先走啦哈哈哈哈哈......】然后留给其他人的是一个让人来不及反应的背影。
【喂!亚瑟!!】
【声音小点啊笨蛋!什么事!】
【哈哈哈没什么就是hero突然想去你家玩......】
【啊是这样啊我家的司康刚好还剩了一点......】
【nooooooooooooo!!!】
联合国众人表示,他们在白天遇上了妖怪,是那种会发出让人颤抖的惨叫的妖怪。
【说起来我昨天做了一个梦......】
【什么?】
【1775年的时候......】
【那不都过去了吗笨蛋!】
都是过去了。
阿尔将手臂又搂紧了些,看着怀里人发出了不满的梦呓,他突然觉得,管他什么有的没的,这样就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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